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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m] 美丽来的权力斗争,哥哥最终沦为弟弟的泄欲工具【字数:22371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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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峰造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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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 小时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晒得到太阳,暖融融的阳光铺在木桌上,柔和又舒服,把周遭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。

江妍坐在对面。一身深灰色西装很合身,里面的白衬衫扣得整整齐齐,看着十分利落。鼻梁上的细框银眼镜,衬得她眉眼干净温和,少了几分职场的生硬感。她的头发简单扎了个低马尾,几缕碎发贴在耳边,看着随性自然。脸上只化了淡妆,嘴唇涂了一点浅色系口红,整个人清清静静,气质很舒服。

她说话语速不快不慢,语气很稳。看上去一直在认真听人说话,安安静静的,却总能不着痕迹地带着话题往前走,掌控着整场采访的节奏。

她伸手轻轻把录音笔推到桌子中间,浅浅笑了一下。

“卢迟先生,谢谢你抽空接受这次采访。”

她态度从容,语气平和,“你最近播的网剧热度很高,口碑和播放量都很好。很多观众都挺好奇的,你是美丽来甜品集团的二公子,完全可以回家接手家族生意,为什么偏偏选择进圈拍戏?”

卢迟端着咖啡杯,坐姿随意,整个人松弛又自在,说话也格外随性。

“就是单纯喜欢拍戏而已。我在国外待了好几年,回国之后,还是觉得演戏最适合我。网剧拍摄节奏快,角色也很有意思,比天天待在办公室开会有趣多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临时想起什么,随口补充了两句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。

“我哥现在把公司管得特别好,有条不紊的,根本不用我帮忙。他连线下门店的小事都管得很细致,前段时间统一换了店员,还重新设计了制服,浅粉色上衣搭配米杏色围裙,看着清爽又整洁。”

说起自己的哥哥,卢迟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调侃。

“我哥这个人,向来最讲究规矩和体面,事事都追求完美。他的衬衫永远熨得平整,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,身上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,干净得找不到一点瑕疵。之前录综艺,他女朋友开玩笑想给他画个小猫脸,他当场就拉下脸不高兴了,事后工作室还专门发了声明澄清。我们家里人,早就习惯他这种一丝不苟的性格了。”

说完,卢迟低低笑了一声,神色轻松,仿佛只是在说别人的趣事。

但江妍看得很细,就在他笑意落下的瞬间,他搅动咖啡的勺子,悄悄顿了一下。

采访很快就结束了。

卢迟把咖啡杯放下,看着对面的人,忽然问:“江记者,晚上有空吗?想请你喝一杯。”

江妍抬眼,目光温和,没有立刻拒绝。她把录音笔收进包里,声音仍旧软软的:

“可以。”


晚上的酒吧位置偏静,靠窗的卡座被厚重的窗帘隔开大半的喧闹。灯光调得很暗,只在桌面上留了一小片暖黄。两人要了威士忌,冰球在杯壁上慢慢化开。

酒过三巡,卢迟的话开始多起来。他没有再提“喜欢演戏”的场面话,只是低声说:

“我哥现在把集团管得……很紧。店里的人、规矩、甚至连店员穿的衣服,都是他一手定的。看起来干净、整齐,可待在里面的人,未必都舒服。”

他转着酒杯,目光落在液面上,像在说别人的事,又像在说自己。

“老爷子一向觉得他稳重。我从国外回来之后,重要的会轮不到我,客户见不到,连年会上站在前面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有时候想想,待着也没多大意思。”

江妍没有打断,听得很认真,只是偶尔轻轻应一声。酒意渐渐上来,卢迟的语气更松了些,甚至带了点自嘲:

“江记者,你说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
江妍把酒杯放下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软而认真:

“怎么会。卢先生不过是在追求自己真正喜欢的事而已。演戏也好,网剧也好,能让自己开心,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卢迟低笑了一下,酒精让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,也更直白:

“要不是被压得死死的,谁想去拍什么网剧。重要会议没有我,核心客户见不到,连年会发言都排到最后。老爷子向来只认大哥,我再怎么做,也只是多余的那个。”

他说完,像是终于把堵在胸口很久的话吐了出来,整个人靠进椅背,眼神有些散。

江妍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随即,她把酒杯轻轻推开,声音放得更低,却带着一点不一样的意味:

“没想到二公子还有这些苦衷。今晚……姐姐好好安慰一下你吧。”

卢迟愣了一下。

江妍已经站起身,拿起包,朝他伸出手。灯光下,她的表情依旧温和,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。

他没有拒绝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,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散了些许酒气。卢迟有些晕,却还是清楚地记得自己跟着江妍上了出租车,报了附近一家酒店的名字。

套房的门在身后关上时,灯光自动亮起,暖黄而安静。

卢迟刚想说什么,江妍已经回身吻了上来。她的动作不再像采访时那样克制,唇舌带着酒意与热度,直接而大胆。西装外套被她自己褪下,随手丢在地毯上,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,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。她拉着卢迟的手往自己胸口按,声音已经软了下去:

“卢少,今晚就别想那些烦心事了。”

卢迟被她按在床边,呼吸渐渐乱。他的手往下探,隔着裙子摸到她腿间时,整个人忽然顿住。

指尖触到的,不是预想中的柔软,而是一根已经半硬、表面湿漉漉的鸡巴。

他猛地抬头。

江妍正看着他。银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,可眼神已经彻底变了。刚才咖啡馆里那个干净、安静、说话不疾不徐的记者,像被彻底撕开。她伸手摘掉眼镜,随手丢到床头,唇角慢慢弯起来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骚意:

“怎么,没想到大记者下面也有一根鸡巴吧?”

卢迟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跪了下去,直接解开他的皮带,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鸡巴释放出来。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,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银丝。江妍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滚烫的柱身,随即张嘴整根含了进去,喉咙被撑开,发出咕啾的水声。

“好大……卢少的鸡巴好粗,好硬。舌头都快被撑满了……龟头好烫,一直顶到喉咙里面……”

她一边深喉,一边用手握住根部用力撸动,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,把整根鸡巴弄得湿淋淋的。卢迟呼吸完全乱了,手下意识按在她后脑,把鸡巴往更深处送。江妍没有退,反而更用力地吞咽,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,才慢慢退出来,舌尖还连着一根黏稠的银丝,滴在她自己已经完全硬不起来的软鸡巴上。

她抬起头,十分骚气地说:

“弟弟的鸡巴……真的好大。刚才含进去的时候,人家喉咙都被撑开了,现在还在发麻。”

卢迟被她叫得头皮发麻,酒精让他的话比平时直白:

“我们家……大概是遗传。我哥的比我还大一圈。以前家里洗澡,门没关严,我看见过。”

江妍听完,眼睛亮了亮,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。她没有再多问,只是主动跨坐到他身上,自己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,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,腰肢一沉,整根吃了进去。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,发出咕啾的水声。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,随即开始上下套弄,奶子在衬衫里晃荡,自己那根软鸡巴随着动作不断地甩出透明的淫水:

“好满……弟弟的鸡巴好粗,把人家屁眼都撑开了……里面好烫,一直顶到最深处……人家这个人妖记者的骚穴,就是专门给弟弟这种大鸡巴用的……再深一点,射进来,把人家灌满……”

她一边疯狂扭腰,一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软软的鸡巴用力撸动,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喷出,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卢迟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菊穴深处时,江妍也同时绷紧身体,后穴剧烈痉挛,死死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鸡巴,自己那根软肉却只能可怜地跳动着,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,溅到自己小腹和卢迟的胸口上。

事后,卢迟靠在床头,呼吸还未平复,鸡巴还软软地搭在腿上,上面全是混合的体液。江妍侧过身,用指尖沾着自己小腹上的淫水,慢慢涂在他胸口,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,却带着清晰的暗示:

“卢少,想不想把家产夺回来?”

她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卡片,上面只有一个号码,放在他手边。

“需要的话,可以联系我。”

说完,她起身穿衣,动作又恢复到记者的不紧不慢。临走前只留下一句:

“等你电话。”

门轻轻关上。房间里只剩下酒精、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,以及那张安静躺在床头的卡片。


卡片在卢迟的口袋中放了三天。

卢迟一开始只是偶尔看一眼,后来开始反复拿起来。那天晚上的画面反而更清晰——江妍摘眼镜时的眼神、含着他时的水声、骑在他身上浪叫时的样子,还有临走前那句轻飘飘的“想不想把家产夺回来”。

第四天晚上,他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。江妍的声音还是软软的,却比采访时多了几分熟稔:

“卢少,我还以为你不会打呢。”

“……我想见你。”

“好。明天晚上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
地点选在一栋外表普通的写字楼顶层。电梯门打开时,江妍已经站在那里,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,里面仍是白衬衫。她领着卢迟穿过走廊,推开一扇厚重的门。

房间不大,灯光偏暗。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西装剪裁得体,气质却说不上和善。他抬眼看了卢迟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弯:

“卢二~少,久仰。”

江妍站在一旁,声音平静:

“这是影豪。是个很有实力的大佬。”

影豪没有跟他寒暄太久,直接开门见山:

“美丽来的事,我听说过一些。你大哥手段干净,也心狠。你想动他,普通方法没用。”

卢迟坐在对面,手指在膝盖上收紧:

“我知道。所以才来找你们。”

影豪点点头,语气不紧不慢:

“我们可以帮你。但事后,美丽来的股权,要分一部分给我们。这是规矩。”

卢迟看着他,声音很低,却充满了坚定:

“可以。股权怎么分都行。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不要用暴力硬抢,也不要直接让他出事。我要我爸和我哥,主动把位置让给我。真心求我名正言顺接手的那种。”

影豪听完,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觉得有趣。他靠进椅背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:

“主动求你?这个要求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他看向江妍,江妍轻轻点头。影豪转回视线,对卢迟笑了笑:

“行。我们接了。你大哥那种人,越是干净、越是在意形象,就越有意思。我们会让他一点点变成他最讨厌的样子,最后自己主动把所有东西双手奉上。”

卢迟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点了点头。

影豪站起身,走到卢迟面前,伸出手:

“合作愉快,卢总。”

卢迟握住那只手。掌心干燥而有力。

几人一起走出房间。江妍走在卢迟旁边,声音压得很低:

“从现在开始,就看好戏吧。”

卢迟看着前方,第一次清楚感觉到,有些东西真的开始往自己这边倾斜了。
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
直到卢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影豪才转过身。他看了江妍一眼,嘴角带着点玩味,手指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
“过来。”

江妍没有犹豫,风衣一脱,里面的白衬衫被她自己扯开,露出已经微微发胀的奶子。她走到影豪面前,主动跪下去,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,张嘴含住,熟练地深喉。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发出咕啾的水声。

影豪按着她的后脑,语气随意,却带着审视:

“影皇手段确实不错。当年那个一脸正气的大记者,现在跪在这里,变成一个鸡巴只能流水,屁眼一被碰到就自己主动往前凑的的人妖婊子。大骚货,含深一点。”

江妍听着这些话,反而更卖力地嗦着鸡巴,喉咙收缩着侍奉。影豪抽插了十几下,忽然把她拉起来,按在桌上,从后面直接捅进早已湿透的屁眼。整根没入的时候,江妍忍不住的呻吟,自己那根软软的鸡巴瞬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。

影豪一边用力往里撞,一边伸手拧住她的乳头,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嘲弄:

“以前端着个记者的架子采访别人的时候,可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吧?现在呢?屁眼夹得这么紧,软鸡巴还在不停往外流水。影皇调教得不错,连叫床都学会用这种骚声音了。”

江妍被顶得身体不断往前冲,双手死死撑住桌面,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。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一点都不掩饰浪意:

“爸爸……好深……人家这张骚屁眼就是给你们用的……软鸡巴硬不起来,只能一直流水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把人家操坏……”

影豪低笑一声,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。他伸手下去,握住那根不断往外渗水的软鸡巴,恶意地快速撸动起来。江妍整个人瞬间绷紧,后穴死死吸住他的肉棒,马眼却只能可怜地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,溅得到处都是。

“看,又喷了。这个废物鸡巴除了流水还会干什么?”

最后几十下,影豪整根埋进去,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她肠道深处。江妍被内射得腿软,软鸡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水,整个人趴在桌上,只剩下细碎的喘息。

影豪抽出来,看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屁眼里往外淌,随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:

“起来。一会儿还有事。把衣服穿好,别让人看出你刚被操完。”

江妍慢慢直起身,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她把衬衫扣子重新系上,风衣披好,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,却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酥软:

“是,影豪。”



美丽来的麻烦是从一单重要的区域代理权开始的。

原本谈得好好的合作,对方突然变卦,态度强硬,怎么都谈不拢。卢禾亲自出面也没用,对方像吃了秤砣,死死咬住几个苛刻条件不放。集团内部开会开到半夜,也拿不出像样的解决方案。

就在他烦躁的时候,一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下属试探着说:

“卢总,我认识一个人。虽然……长相不太出众,但手里路子很野,之前帮别人搞定过更难缠的事。要不要见见?”

卢禾本来想拒绝,可代理权拖下去每天都是损失。他最终还是去了。

对方约在一处普通的茶室。推开门,卢禾第一眼就皱了眉——男人约莫四十出头,头发已经掉得很厉害,只剩下两鬓和后脑稀疏的一圈,头顶几乎全秃,油光发亮。皮肤又黑又油腻,像是很少好好清洁过,额头和鼻翼都带着明显的油光。五官挤在一张宽脸上,眼睛小小的,鼻头又圆又大。一开口就能看到里面参差不齐的烂牙,黄得发黑,还缺了两颗。身材肥胖,肚子明显鼓出,撑得衬衫扣子都有点吃力。站在那里,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油腻味。卢禾第一眼就皱紧了眉头,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厌恶。这种长相的人,放在以前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。他心里瞬间涌起明显的厌恶,却还是把情绪压下去,简短说明了情况。

丑男听完,只是慢悠悠地喝茶,问了几个看似无关的细节,然后淡淡说:“三天。”

三天后,对方主动联系集团,不仅收回了之前的苛刻条件,还额外让了一步。

卢禾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长相碍眼的人,确实有点本事。

之后的两个月,类似的“棘手问题”接二连三出现。供应商突然卡货、某条生产线莫名被举报、关键渠道商态度转冷……每一次都卡在他最难受的点上。而每一次,丑男都能用他看不懂的方式迅速摆平。

卢禾从最初的厌恶,慢慢变成了依赖。

业务上的问题解决得越顺,他就越频繁地主动联系对方。丑男从不推辞,偶尔还会让人送些“补品”过来,说是调理身体、改善状态的。卢禾本来挑剔,可补品吃了一段时间后,皮肤明显比以前更好,细腻得几乎挑不出瑕疵,连他自己照镜子都满意。

只是有些变化他没太在意——胸部偶尔会有点胀,早上起来的时候,鸡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硬得发疼。更奇怪的是,他整个人开始变得容易烦躁,无论在公司还是家里,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刮着,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。可只要去了丑男那边,那种焦躁就会奇异地平复下来。对方哪怕只是淡淡说几句话,他也会觉得心里一下子舒服很多,连原本该抵触的事,听起来都变得顺耳。

他以为是最近太累。

直到有一天下午,他照例去丑男那里谈事。茶喝到一半,身体忽然开始发热。先是胸口发闷,乳头隔着衬衫一点点硬起来,摩擦得又痒又麻;紧接着下身传来陌生的湿意,鸡巴软软地搭在那里,却不停往外渗透明的液体,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
他脸色微变,想站起来去洗手间,双腿却忽然一软,整个人往旁边栽。

丑男眼疾手快扶住他,掌心刚好贴在他腰侧。动作间,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西裤裆部那块已经化开的水渍上。

“卢总,不舒服?”

卢禾想挣开,浑身却使不上力,只能任由对方把他半扶半抱到里间的沙发上。丑男的手很稳,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低声说:“先把湿的换下来,不然会不舒服。”

说着,他已经蹲下身,解开卢禾的皮带,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。

那根软软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,马眼还在一滴一滴往外冒水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卢禾下意识想并拢腿,却被对方用膝盖轻轻顶开。丑男拿过一条干净的手巾,动作意外地轻,一下一下擦过湿漉漉的鸡巴,把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液擦掉。

卢禾最初还有些抗拒,可身体软得厉害,再加上对方的动作实在太耐心,没有半点嫌弃,甚至比他自己处理时还要仔细。他盯着那张原本让他厌恶的脸,忽然觉得……没那么刺眼了。

手巾带着丝丝凉意,擦过敏感的龟头时,带来一种奇怪的舒服。卢禾的呼吸乱了一拍,软了很久的鸡巴竟然慢慢抬起头,在对方手中硬了起来。

他脸一下子红了,声音发紧:

“……不好意思。刚才突然就不舒服,麻烦你了。”

丑男像没听见他的窘迫,只是把最后一点水渍擦干净,然后从旁边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。

“先换上这条吧,你原来的已经湿透了。”

卢禾没多想,配合着抬腿。新内裤比他平时穿的明显小一号,棉质柔软,却紧紧裹住他刚刚硬起来的鸡巴,把龟头压得有点涨。他动了动,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清晰得让人耳热。

丑男帮他把西裤重新穿好,动作仍旧不紧不慢,像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卢禾坐在沙发上,脸还烧着,下身被那条偏小的内裤勒得发紧。他抬眼看了对方一眼,第一次没有把视线立刻移开。


之后的几天,身体的异常变得频繁起来。

有时只是坐着开会,乳头就会因为衬衫的轻微摩擦而硬起来,又痒又胀;有时明明没有想什么,鸡巴却突然软软地往外渗水,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。卢禾起初还能勉强自己处理,可他越来越受不了那种黏腻的触感。每一次擦拭,都像在跟自己最厌恶的东西较劲,擦完之后仍觉得哪里不干净,心里烦躁得厉害。

可真正让他心里发紧的,是那次丑男帮自己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。

手巾带着凉意擦过软鸡巴的触感、对方指节偶尔碰到会阴时的力度、还有整理好衣物后那种被重新“收好”的安宁——这些细节会在他独处时突然钻出来。开会时会想起,开车时会想起,甚至夜里躺在床上,也会不受控制地回味那几分钟里自己被耐心对待的样子。越是回想,身体就越诚实地起反应,鸡巴又开始往外渗水,羞耻和某种隐秘的渴望搅在一起,让他整夜都睡不安稳。

终于有一天下午,他几乎是找了个站不住脚的借口,专程去了丑男那里。

进门的时候脸已经有些发热。他坐在沙发上,双腿下意识并拢,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:

“……今天又有点不舒服。能不能……再帮我看看。”

丑男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只是让他坐下,把湿透的内裤褪下来,用手巾仔细擦拭。卢禾低着头,不敢看对方的表情,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下来。被擦过的地方凉丝丝的,那种被耐心整理的感觉再次涌上来,让他既羞愧,又隐隐有些贪恋。

擦完后,丑男帮他把新的内裤穿好,语气依旧平淡:

“以后卢总想让我帮忙,随时都可以来。”

就这么一句,却让卢禾耳根发热。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起身离开时脚步都有点发飘。

从那天起,他去的次数更勤了。

业务上的依赖,不知不觉延伸到了身体上。

某天下午,丑男在帮他擦完之后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普通的白色药瓶,放在桌上。

“你最近总这样,是底子虚了。”他的语气很淡,“这是我自己用的调理方,吃了会让状态稳一点,皮肤也会更好。你要是信我,就每天按时吃。”

卢禾看着那个药瓶,没有立刻说话。可他已经连续多日被对方干净利落地处理过身体,信任和依赖早就超过了最初的厌恶。他点了点头,把药瓶收进了口袋。

他每天都按时服药,变化来得比预想中快。

胸部明显比以前更胀,稍微碰一下就又麻又软;鸡巴变得更容易流水,稍微有点刺激就会软软地渗出透明的黏液,硬起来的次数越来越少,即使硬了也维持不了太久。但敏感度却高得吓人,有时候只是被手巾擦过龟头,就会忍不住轻颤一下。

他去得越来越主动。

不再只是等身体失控才上门,而是会在状态还没明显失控的时候就找借口过去,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等着对方伸手。丑男偶尔会故意只简单擦两下就停手,去处理别的事。那时候卢禾会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失落,双腿下意识并拢,软鸡巴在内裤里轻轻跳动,像在等待下一次被触碰。

有一次,丑男擦到一半忽然停住,抬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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